“你接的就找你,要不改天我给你纳双鞋底儿?”枫铭一脸幽怨,理直气壮地说,不过玄幽这话正合了他的意,生怕他反悔似的,一面快速在他脸上瞄了几眼,确定没有反悔为难的神色,并顺带余光扫过归月的脸,确认没有嘲讽的意味,好在,归月一如既往的正在神游天外,对此只作视而不见,并将探头探脑好奇的小枫往身边拉了拉,枫铭连忙不动声色的将那瓶水往怀里揣,“不然推来推去没人管,都把我野狗似的往外撵。”
“不是,云中君哎,您老人家到底想好没啊,”玄幽说,“这么出尔反尔的,我可不好做啊,这回可决定好了吗?不改了吧。”
“打死都不改了,”枫铭斩钉截铁地说,“再变卦我是狗。”
天阴下来了,远处却亮的刺眼,一股凉风扬起了两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