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冰啊......”小枫点了点头,“谢谢师叔,师叔最好了。”
“好像很贵,玄幽你干嘛这么娇惯着他......我没看出比我那盒乌龙有什么好?”师尊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牵住了他的衣袖,叮嘱道,“小枫,凉凉再吃,不然太冷,还有不要乱丢荷叶,慢点吃,对身体好,别弄脏了衣袖。”
天气多了一丝闷热,不过没刚刚那么晒了。小枫一面认真应了,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张荷叶,托在掌上仔细一看,哇,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奶香气,沁着荷叶香,挂着冰凌,晶莹透润的色泽,新鲜的水果切块,舒爽的冷度,都令他不忍心立刻吃掉。
玄幽又凑过来,笑道:“哎,小枫,一会给我尝一口好不好。”
“嗯。”潇凌说。
“靠边走点。”小枫被师尊提溜着衣领拽到了靠身内侧的路边。
一个人忽然迎面而来,跌跌撞撞地,直奔他们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
“谢了兄弟,”那人很自觉地接过玄幽手里的竹筒水壶,准确的说是‘夺’,喘了一口气,“可让我找到了。”
“你。”玄幽站起身,那人已经利索地抽去竹条,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阁主,嘿嘿嘿,您老人家的伞。”枫铭熟练的带着标准职业性假笑说,一面将一把鸦青的素伞单手递过,“上次忘在我家了。”
“哦,我还以为又丢一把......”玄幽暗暗松了一口气,一边打量着他,预感有些不妙,道,“怎么,你大老远跑来,该不会就止为了给我送伞这么好心吧?”
枫铭做事一股执拗疯劲,偏爱强人所难,违逆权势,在离忧阁上下闻名,他的事别人谁也不肯接,连玄幽都快给他撵怕了。
“嘿嘿嘿,还是新开的口啊,冰镇的,不好意思哦,不过你放在这儿可太顺手了。”枫铭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无所谓道,说的没一点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虽然明知道玄幽有些洁癖,还是把水虚让他一把,随后又幽怨起来,“害,你真了解我,当然不止。好你个离玄幽,干脆改名得了,工作日期间不在岗,让我大老远跑来找一趟,我回去就告你擅离职守,罢了你的官。”
小枫注意到他的发丝打湿成一绺一绺,软塌塌的沾在额角和喉颈处,有那么热吗。
“去去去,谁要你喝过的水啊。打上任我都整整三年没休过年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