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药......”云逸清说。
“行,我回来找个机会哄着她包了不就行了。”枫铭答应下来。
几天后,枫铭推门回家,一点鲜活人气也没。
“他怎么了?”白糖趴在书柜上,尾巴一摇一摆,忧心忡忡地往下看,“昨天还跟我说话呢。”
“正常,”枫铭面不改色,剥了一张糖纸,漠然道,仿佛他对此早已司空见惯,“排异反应。”
“哎,狗哥你可别走啊。”白糖变回女孩,跳下来一把拉住他道。
“剩下的我帮不了他,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枫铭嚼着糖道,态度非常恶劣,“看着吧,他要是真想彻底和玉魂碎片融为一体,还得经受几回摧折呢,蚀骨焚心都是轻的。”
“要持续多久?”白糖问他。
“少则三月,多则一年。”枫铭道,“因人而异。我不确定,他年纪小,估计得费一番周折。”
枫铭没有骗他,事实上,云逸清直到几年后才完全适应这块玉,偶尔还会在不经意间引发不适,这是后话。
枫铭在经过时忽被云逸清冰冷的手指勾住了衣角,彼时云逸清尚不能够完好地控制这具躯体。“怎么,你后悔了?”枫铭眯眼,漫不经心低头道,“小东西。”
“我不后悔。”云逸清低声说,他面色苍白,眼眶通红,每一寸呼吸都在颤抖。
“咦~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说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帮不了你,神仙也救不了你。”枫铭俯身,补充道,“更何况我不是神仙。”
云逸清什么也没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极力伸手扒拉枫铭。
“干什么,干什么,碰瓷啊,”枫铭含糊不清道,却没有躲开,“不给。”
“他是要你的糖,”白糖噗呲一声笑了,“狗哥,你就给他吧。”
“啧,小东西,这算盘打得哗哗响,爷就不应该多事管你,”枫铭蹙眉道,一面在衣服上掸了掸,从袖内抛了一粒糖给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赏你了。”几天后。
“好点了吗,小东西?”枫铭端着茶杯走过来。云逸清点了点头,他正在帮云中君的花浇水。“咦,云中君,”云逸清敲了敲盆沿,说,“这个花盆怎么是空的啊?”“内不是空的,瞧见没有,花盆隔层上放着一粒种子,早前得了的,因为很娇贵,所以一直没舍得种。就像,你身上这块玉料一样。内什么。趁着我没醉,”枫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跟你说件事,很要紧。”云逸清点了点头。
“不管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