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枫铭说。
“真的哦?”云逸清十分紧张追到他跟前,“她还给了我一张阿娘的画像嘞。”枫铭眉梢一扬,点了点头。
云逸清显然有些失望:“我有点想不起她的长相咯。”枫铭撇着嘴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来一张纸甩开:“给。”
“什么吗,”云逸清看时,是一张通缉令---原无常左使范无救,上面是一张画像,他顿时开心起来,“谢谢狗哥。”
“不用谢,”枫铭嚼着糖,并不急,“下次想要别去灯柱上撕了,抠搜丢人。”
他把纸松卷成筒,轻叩了一下云逸清的头,酸里酸气地说:“某些人哈,给我要,不丢人嘞。”
“好嘛。”云逸清十分不情愿,“狗哥你还会四川话哦?”
枫铭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个嘛,人的长相、口音这些外在的东西都是可以借助后天进行改变的。”
白糖经常跑出去几天不回家。这天‘白糖’不声不响回到家,进门便躺下了,云逸清近前它也是懒懒的,仔细一看发现它右腿上多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云逸清很好心地给它夹了一片肉,将碗往前推了推,白糖没理他,云逸清伸手想摸摸它,试着给她上药,‘白糖’只高傲地瞥一眼,瞳孔骤缩,猛地一挠,云逸清吓得‘啊’一声,后退两步,差点没绊倒,枫铭幸灾乐祸地瞥了他一眼,移形到跟前,虚扶了他一把,道:“早跟你说了不要靠她太近,她会不高兴的,非不听,被挠了吧,哈哈哈。我看看。”枫铭说。
‘白糖’嫌弃地瞥了一眼,跳上梁木继续舔牴伤口。
“怎么那么凶啊,”云逸清委屈地说,“我都跟它认识半个月了,还不熟,吓死我了。”
“哎,这算好的,她没使劲挠,也幸亏是玉,只是划了一道浅痕,养几天就好了。”枫铭指尖凝注浅黄色的灵力,在他手背上一抚,痕迹顿消,“要是血肉,非得留道疤不可。”枫铭一边说着。
“我只是想给她包扎一下,洒上药粉,又没坏心,再说了......”云逸清低下头,一脸委屈。
“好了好了,”枫铭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知道你是好心,白糖是只猫,自幼摸爬滚打出来的,你也太小看她的生存能力了,我看过了,这次的伤不重,对她而言不需要依靠外界养护,自己可以处理的。你以为都像你呀,磕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