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白糖率先奔出来,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袭白衣的男孩子,笑道,“是我给你盖的被单哦。”一面拉了他往里走,云逸清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冷,仍是连忙道:“谢谢你,白糖。”
此时晨曦已跨过院墙,一半落在院子里,屋舍和院墙可是埋了一半在阴影里,云逸清就隐没在这片昏暗的阴影里。
“慢点,慢点,”枫铭说,“过来,”
一面俯身:“让我瞧瞧。”
却听白糖一面挽住他的手,迈向台阶,道:“小心些。”一面蹦蹦跳跳转过身望着他,歪头好奇道,“咦?你的手怎么是冷的?”语气可是全无嘲讽冷笑。
白糖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琉璃色的光泽,晶莹剔透,神采奕奕。
云逸清无法解答白糖的疑惑,便低头一笑,看向云中君。
“哎,他是璧人,身子自然是寒凉的,”别说云逸清现在身子僵一点,冷一点,就是立刻倒下去,动弹不得,也没什么奇怪,当然,枫铭单是在心里一想,并没说出来。枫铭伸手一探,见云逸清小心翼翼睁着眼睛看他,道,“别紧张,有没有哪不舒服?”
云逸清摇头,枫铭一面将他从额头,鼻梁,脖颈,肩头,肩胛骨,心口,手腕,肋骨,髋骨,膝盖,脚踝,一路切脉也似轻轻捏过,道:“嗯,挺好的,没什么事,等再过五天,你几缕魂魄都安定归位了,玉魂相融,才是难熬的,”又摸了摸他的头,嘱咐道,“小心点啊,不要把自己打碎了,这是孤品,裂了,可没的修补。”
云逸清连忙点头说:“我不乱走。”
枫铭点了点头,早走开了,从窗台取了杯子,将剩下半杯隔夜茶倒进花盆里,(是另一只杯子),便转身回房自顾自给杯子续水去了。白糖道:“狗哥,你把那茶叶换了罢,泡了好几天,都没颜色了。”
“哪有,”枫铭靠着桌沿,自顾自饮了一口,道,“我就爱这样淡些的,要你管?”
却说云中君终于是为他凝成了玉身,且不知接下去将如何变化,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