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凡鬼者,皆塞声闭喉,故而只见其形,不闻其声。你例外是因为少司命给你施了开喉术。”枫铭说着,给她贴了一张符,少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立刻就出来了。
“别乱碰我衣服,哼,你礼貌吗小猫咪。”师姐眉清目秀,一点也不吓人,甚至有些美,头发一甩,傲娇地把披帛从白糖手里抽走了,护在怀里,“谁说我年纪小啦,啊,谁说的?哪个?还不滚出来挨打,哼!”
师姐气势汹汹把门一摔,说道:“姓枫的,谁追过你了,信口开河,纯属造谣!败坏本姑娘的清誉,我呸!咳咳咳。”
“哎哟师姐,冷静冷静,生的哪门子气啊,谁说你坏话了?”枫铭嚼着糖,心想还不如不贴呢,说,“再把我内门摔掉了,还得修。”
“我作证,他刚刚就说了。”白糖和云逸清争先恐后的举手,被枫铭一把拉走了:“嘿嘿嘿,师姐你别听小孩子胡扯......”
“咦,不对啊,我的脊骨嘞?”师姐四处寻找,“谁看见没?”
“在在,在那。”小云战战兢兢指了指。
“姐姐这个是你的吗?”白糖捡起来还给她。
“谢谢。”师姐说。
“姐姐好,你怎么保存那么好啊。”云逸清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皮肤保养的真不错,这么有弹性,头发也真好,这么黑这么长。”
“哎哟~是吧,谢谢哦,我是复原过的,有保鲜咒的,怎么样,我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美人一个吧。小东西挺可爱的嘛,嘴那甜呢?姐姐看看。”师姐闻言转身,用尚有弹性的手指摸了摸云逸清的头,拉着他左看右看,飘到枫铭旁边,说,“咦?疯狗铭,你如今也做起养小鬼的生意来了?”
“啊不是,白糖看中的童养夫,”枫铭把云逸清推到一边说,“内什么,师姐,拜托你是战国女尸,化形前也算是红衣厉鬼好嘛,你这样会误导小孩子,让他们以为所有鬼和古尸都很温柔的。”
“对了疯狗铭,我当年伤的那惨状你也不是没见,师父都说我受到的伤害不可估量,你听他们瞎说,那是入室抢劫吗,那是要我的命啊,这都多少年了,抢我内盗墓的,抓到了吗?我丢的那只鼓可是陪了我很久的心爱之物。”师姐问。
“不好办啊师姐,都过了快二十年了,战国蒙皮鼓至今下落不明,也许化作人形状态了,我们再联系一下法家历史文物委员会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盗墓贼一共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