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云逸清说。“这毯子太长,你是魂体又撑不起来,不合身。”枫铭说着便改意要拉住他的手,就着灯道,“你看这只手,好不好看。”
话是这样说,却是手心朝上。
云逸清看了看,那只手骨节纤直修长,肤色白皙细腻,比女人的手还好看,干干净净的,没有沾一滴血,连指尖也透着苍白,同他的人一样缺乏血色,便默认了,他忽然注意到那人手上一条纹路与别个不同,便仔细摸了摸,道:“这条线是管什么的?”
“是感情线。”枫铭道。
“为什么断了?”云逸清问他。
“它一直这样,也许一切缘分都在最初书写好了命中注定的结局。”枫铭道,“叫做宿命。”
“你相信宿命吗?”云逸清问他。
“我试着改过,但没什么用。”枫铭道,“这个在另一只手上,现在不能给你看。”顺手牵住他,云逸清便不知不觉地跟着他走进屋里。
“你要和我躺一起吗?”枫铭问他。
一道闪电,映亮了他的脸,显得有些阴森诡异,云逸清吓得一哆嗦。
“不,不用。”云逸清偷偷吞了口唾沫,道。
“那行,我睡地上。”枫铭轻笑一声,“瞧你那点出息,吓不死你。”云逸清坐在桌子上,看他忙来忙去,瞄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隐约觉得眼熟,怔住了:“云中君,你,你婚娶过?”
“没证,她是我心爱之人。”枫铭摸了摸那枚戒指,满眼怜爱道。他将手翻过来,赫然是一枚丧戒。
“你……”云逸清愕然。“她死了。”枫铭道。
云逸清惊异地望着他。
“丧戒不该戴这只手指,我知道,”枫铭站起来,道,“因为我希望她活着。”
云逸清愕然。
“快睡吧。”枫铭道。云逸清翻来覆去,滚到桌边,枫铭正望着屋顶出神,一眼瞥见他,问:“睡不着?”云逸清点点头。
“要不要听鬼故事?”枫铭坐起来,来了兴致。
“好啊好啊,好啊。”云逸清未及答话,白糖已经跳起来说。“讲个什么呢,嗯,这件事发生在我刚上班的时候,友情提醒,胆子小的吃饭不要看哦,”枫铭说,“话说,我们学校和工作那地,紧邻着先祖坟地,镜水湖旁边,有一个偏僻的废弃女厕,闹鬼,说是之前有一个师姐,一袭绸缎彩衣,吊死在里头过,然后有一天半夜,当时快月底综测考核了,我就回的晚,尿急进去了。”
“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