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等他来,都饿死了。”白糖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说,“给。”
一面将苹果递给他。云逸清摆手道:“要不我们,还是再等一下。”
“哎对了,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啊?”白糖啃着苹果问他。
“呃,我也说不好,在天上随风飘荡。”云逸清说。
白糖和他分了一个苹果,并极力劝说他吃下,云逸清拿不起来,白糖很着急,谁知道云逸清刚吃下,苹果就掉了下来,好像遇到空气一样。
“哦?”白糖不知所措,枫铭这边正不紧不慢的端着他心爱的杯子往里舀红糖,忽然听见外间白糖尖叫道:“狗哥,快来啊狗哥,狗哥。”枫铭不知何事,慌得拔腿就跑。
看时那块苹果掉在地上,俩孩子低头站在旁边。
枫铭拿起苹果,“咦~”上面滑溜溜的,他已经猜到了事发经过。
“小东西。”枫铭笑了笑,说,“你娘没教你怎么吃东西啊?”
云逸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之前一直和小枫一起,之后又没人投喂过。
“你可真是个,”枫铭捏了捏他的脸,一时语塞,“小机灵鬼。”
云逸清还以为是夸他,开心的笑了。
“你不是这么吃法,知道了吗。”枫铭说。“白糖,你不要给他乱吃东西啊,他现在状态不稳定,幸好掉出来了,如果像你那样吃,他会卡住的,记住了吗。”枫铭摸了摸白糖的头,说。
“记住了。”白糖点头。且将他这边按下不提。
晚上,云逸清就跟白糖坐在门槛上看人,院里热闹起来,男女老少,下工的,上工的,进进出出,老头们围在四合院树底下下棋,白糖一边嗑瓜子一边喵里喵气地告诉他说:“这院里带上房东大爷,喏,就是扱(音同‘西’)拉着鞋,背着手拎个瓶子站树底下看人下棋的那个秃头老丈,里里外外一共住了十七户人家,有常驻的有暂住的,西北角那搭了个公用厨房,狗哥嫌烦嫌脏,所以经常从外面面摊打包带回来吃。不过这里没有上下水,又不通厕所,每天要是取水,就得提壶去巷子尽头旱厕那边打,早晚时分,洗菜的,洗衣服的,打水的,倒尿壶的,那可得抢地方,好几次狗哥早上赶时间,都得蹲人家尿壶脚边刷牙。
邻里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摩擦都可以骂起来。上回我见西屋大姨跟隔壁倒座大婶为了争一个水管骂起来,大打出手,薅头发,扯衣服,好些人围观,那才叫一精彩好看呢。”云逸清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