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清眨了眨眼睛,说:“明白了。”
枫铭说:“你叫一声我听听。”
“......咩?”
“我让你叫我。”枫铭说。
“不,不,不是我,我没出声啊。”云逸清眨巴着眼睛说。
“不对,这声音是......”枫铭心头一动,抬眼一看,云逸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身量娇小,年岁与他不相上下,肤色白皙,瓜子脸,绾着一对乌黑的牛角包发髻,以鹅黄丝绒发带作为发饰,素白交领上襦,鹅黄半臂,鸦青齐腰下裙,一身皆是棉麻料子,先见左足腕上一点星芒,定睛细看,却是系着一根一指宽的红绳编带,以为一尾银鱼为结,正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不知何时已翘腿坐在墙头,歪着脑袋,杏眸圆睁,冷眼旁观,道:“喂,你是谁呀,离我的秋千那么近做什么?”
“他没碰。”枫铭轻轻捏了一把云逸清的肩膀,微笑起来,“嘿嘿嘿,白糖,我给你找的童养夫,看看喜不喜欢?”
“嘁,我同他说话,你打什么岔?”小姑娘白了他一眼。按说那墙头倒比她还高出半人多,却不知她如何轻巧上去。
“呃,对,对不起,”云逸清打消疑惑,回过神赶紧道歉,虽见这位姑娘三分眼生,凭方才这两人说话的态度,心中隐隐已猜出六七分,他慌忙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咯咯一笑,伸下一条腿,转身做了一个猫挂,轻轻一跳,落地无声。
“......她,这是你女儿?”云逸清还没明白过来‘童养夫’是什么意思,他抬头看枫铭,枫铭只做没看见,往前将他一推:“不是。去吧,重新认识一下。”
云逸清尚未明白过来这个‘重新’是何意,那姑娘已然到他跟前。
“嗯,还成,我白糖,”女孩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问道,“你谁啊?”
云逸清只觉她言谈举止间大方自然,忽闪的眼眸清亮灵动,毫无女儿扭捏造作,眉梢眼尾偏又流淌出一抹女儿家独有的娇羞之美,可爱动人。
“我,我,”云逸清给她这么一扫,脸上不由作烧,说,“我叫云逸清。”
“你姓云,诶?这长相,这年龄,啧啧啧,”白糖笑了,“狗哥,这莫不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么?”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