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清不由自主‘哇’了一声,指着尽头的房子,问道,“我们住在那吗?”说着就往前跑。“不是。”枫铭面无表情地回答,伸手将他拎了回来。
“那尽头的房子里住着谁?”云逸清问。
“空的。”枫铭说,他一面踢开门,门痛苦地‘吱呀’了一声,不过枫铭可没在意,“那是后罩和耳房,这里很好。”
那动作颇有些‘请君入瓮’的架势,他安安静静地掩上了门。入眼就是影壁石雕,云逸清刚想上前摸摸,枫铭啧声道:“别碰。”他悻悻缩手,才发现那里面竟然是和这边通着的一个大四合院。
他看着那漂亮的垂花门和抄手游廊,从墙外还可以看到里面东西厢房和正房的屋脊,他说:“哇,我们家这么大吗?”
“想多了,我们只住左手边的三间倒座南房。”枫铭拎着他的后领就往左拐。云逸清愣住了,巴掌大的地,倒座背靠外墙,门窗都向北开:即便白天,屋里也是黑咕隆咚的:“这......”
“外面是墙,当然没窗户了,租金可是还便宜五百文呢,怎么啦,喝水自便哈,”枫铭把外套脱下来,先进门去了,唤道,“白糖,白糖?”
“哦,好的,”云逸清答应下来,心中有些疑惑,便先不急进门,无意间瞄了一眼周围,立刻怔住了,门口吊了两根绳子,“哇,这,这还有秋千啊,我可以看看吗?”云逸清满眼欢欣,往那边跑去。
“回来,”枫铭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飞奔过去,在他距秋千架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顺着绳子提住了他的后襟,将他轻轻拎起来,道,“这是我的猫爬架,她今日出门没回来,看可以,你不能碰,小心她给你眼珠子剜出来,哦,你没有眼珠子,她打人可疼了,打鬼我没挨过,应该更厉害。对了,你刚想说什么?”
“我,我不碰。”云逸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嗯,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叔叔还是哥哥?”
枫铭两只手扣住了他无形的肩膀,微微俯身在他面前,看了一眼,仔细地保持着一种略微俯视近乎平视的角度,深吸了一口气:“哦,我说了,如果我真是你的叔叔或者哥哥,你理所应当可以这样叫我,但是事实上我并不是,我和你没有血亲关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