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明知这里面的人十有八九是死罪,大概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是是是,大人,”那汉子满脸堆笑,满口应着说,“那小子,犯了甚么浑事啊?”
云焕冷笑了一声,斜了他一眼,轻蔑道:“他?阴阳家的败类,白衣教的走狗,一个贩带私药的罢了。”那个人又满脸堆笑道:“既然如此,您放心,兄弟们肯定给他‘好好伺候’。”
枫铭站住脚,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既不说话,也不吃饭,他不怕,少年时谁还没为了考试熬过几个通宵?可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的身体又被毒品不知不觉蚕食,熬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眼睛干涩,拼命睁大眼睛,实在没留神,一个困意袭来,那个看着像号房大哥的人走过来,拎住他的衣领一搡,扼颈压在墙上,对他微微一笑:“兄弟犯困啊,想不想玩个游戏提提神?”
“你想玩甚么游戏?”枫铭平静的说。
“‘捉迷藏’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