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悉听尊便。”云焕挑眉笑道。
下午。“说说吧。”云焕支肘把两手合在桌上道。
“你想让我说甚么?”枫铭神色倦怠地说。
“告诉我,”云焕道,“你的上家和下家,上线和下线都是谁?”
“没有,我不知道。”枫铭说,“只,我自己。”
“想想你的上家,他们此刻,也许正搂着姑娘们花天酒地,也许正在怀疑你,猜忌你,走漏风声......你的同伙,也许正在对你猜忌不信,而你,还要在这替他们受苦,想想阿金,他该有多么的失望......”云焕紧盯着他的脸,期望从其中发现点甚么微妙变化,但很可惜,枫铭只是像过去一般,漠然看着他,并不说话,就连提到阿金的名字,也是一样,枫铭那神情仿佛在说,‘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云焕不死心,从容道,“依照山海令,以及阴阳家相关条令,以你们所携带的药物分量,你带的这个量,虽然在总数里不算多,但却是这二十个人里最多的,除非,你有立功减刑,我觉得你应该有这个觉悟。同时招供,配合调查,案情明晰,清剿窝点,除却主谋,你们可能只需要关六个月,当然我没有把握,你招供别人不招供,八个月,其他人招供你不招供,一年。”
“大人,”枫铭神色淡然,悠悠开口,“您忘了还有另一种情况。”
他说:“同时不招供,你最多只能关我十五天。”
“哦?如果你觉得可能的话,”云焕说,“看来,你即便背叛信仰投了敌,还是没忘把东皇大人教你的锲而不舍的坚定精神发扬光大贯彻到底嘛,如果你改不了对现实和对人那不切实际的美好期待的话,那么但愿你剩下的同伴能被你的精神所感染,不瞒你说,我已看好了,今天晚上之前,我有把握能让你的同类至少三个人开口招供。”
枫铭面无表情地听着隔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不消云焕得意洋洋地把供状晃到他脸前,他就知道云焕做到了。
不得不说,与枫菱那种与生俱来般的亲和力相反,云焕身上,那种不可忽视的,对叛徒的震慑力,他还真的是,很适合做司命,并且随着他的年纪阅历而不断增长,直至适合做,大司命。
“你,是不是卧底?”云焕伸手倒了一盏茶,抬眸,向他抛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并密切观察着他的神情的微妙变化。
“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