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一个白发华服,身材高挑的青年人蹙眉道,留着偏分长刘海,他还是在阴阳家的凉棚处被工作人员拦下了。
“哎,是谁跟他说的......”
“他不会已经知道了吧......”两个阴阳家门禁交头接耳一番。
“你的身份有问题,”其中一个对他说,“留下来配合一下吧。”
“不可能。”青年人跳脚大吼,归月打眼一望,此人他倒认得,便是那位云中君了,名唤枫铭,年纪与他相差无几,因为与枫菱一字之差,行事风格又特立独行,性格乖张孤僻,归月对他的言行早有耳闻,一眼便记住了,只是近一年来却不见踪影,不曾露面,周围投来奇怪的目光,还有人在偷笑,他面色一沉,“有问题吗?”
“跟我们走一趟吧。”对方说,“云中君。”
伸手就去拽他的肩,枫铭不及拔剑,猛地将手边的茶盏朝他们的眼睛飞去。
门禁躲闪不及,一个不稳,应声倒地,但是这盏茶被人接住了。
“大殿内外,禁止喧哗,云中君不知道吗?”从地上爬起来的门禁人员说。
“年轻人,拿杯子的手小心点。”湘君放下茶盏道,“我看你分明是公然亵渎神明,左右还不拿下。”话音未落,也不知是哪个部的左右护法,手劲特别狠,枫铭猛地被按到了地上,震得他直接岔了口气,挣扎中碎发撩开,众人哗然,原来是左颊上明晃晃打了个红色金印,归月心中暗暗惊讶,待要细看又未来及,且看枫铭佩剑被夺去,咔哒一声,骨节扣得生疼,他瞬间怀疑自己的手臂已被扳得脱臼了,缓了几息才能开口:“别别别,别动我头发,我才洗的头,诸位手下留情呐。”
“人都拿下了,怎么还管不住你的嘴啊。”一双脚停在了他跟前。
‘总算有人来救了,’枫铭心想。
“请两位手下留情,”河伯对他们拱了拱手道,“这蛊师的服制是不能撕毁的。”
“好你个老东西,我记住你了。”枫铭心里凉了半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抬头瞪了他一眼,心想,原来他是心疼衣服,却不管人命死活。
不管怎么说,臂膀上的力道总算轻了些。两边还要争辩推搡,忽闻靴履声响,看时自门口一齐进来两个人,皆是美少年模样,不苟言笑,气度不凡,流光四逸,衣袂飘然,身形高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