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大人有令,阴阳家众人听旨:枫铭,和氏璧残片,枉负阴阳家信任,在战事期间玩忽职守,致使阴阳法器下落不明,有背信之嫌,现责令立即卸去云中君一职,着剥去所有头衔职位,予以革职查办,剔除编制,依律量度距离时日长短,驱逐流放,不得有误,自辛丑年正月一日起执行,日后永不录用,告以天下众人,望相互转达。”毫无余地,两人念完,转身就走。
“哼,”枫铭说,“让我见东皇大人,我当面说清楚。”
“枫铭,不看你先前还算兢(音同‘经’)兢业业,对阴阳家也曾有几分苦劳,借着云中君一职的几分薄面,早就将你拿下了,如今不治你个欺瞒死罪,已是大人的恩典,还敢强词夺理,不思悔过,恬不知耻,左右与我拿下,扒下他的祭司服制。”湘君道。
“干什么干什么,松开,哎,不是,我还带着伤呢,离职前算不算工伤啊?”枫铭扯着嗓子对阴阳左右使喊道,自然没人理会他,枫铭对身旁的人颇为不耐,转眼又换了一副风流神色,微笑道,“哎哟,长得真是好看呢,嘿嘿嘿嘿嘿,你们这么热情,莫不是想借机跟爷亲香亲香啊。”竟要伸手去戏弄。
“胡闹。”对方冷色厌恶转脸道。
“嘁,不识逗,没趣。”枫铭有点失望,“好好好,我自己来,哼,仿制的没有灵魂,就是不如原本的啊。”说着一把抓去了胸前那枚篆有云中君的阴阳家的太阳神鸟金饰徽标,‘当啷’一声撂到地上,绣着九章纹、九团纹的大氅,上衣,下裳,敝膝,腰带,禁步,一掀一挑,三两下除去了那套刺绣华美的服制,只着内中一袭中衣直裾长袍和下裙,一面道:“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这职位小爷我还不稀罕呢。”脸上尽是轻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