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你说。”那汉子道,“如何妖言惑众,骗取钱财,还不将钱如数还给人家。”
“是是是,这是邪教啊,方才都是骗人的话术,大家不要信。”一个小子爬过去,拿了钱袋按着登记表挨桌如数还给他们。
“大爷,我们与死的那两个不相干啊,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回家一定孝敬老母,好好种地,再不敢妖言惑众,做这损德事。”那几个小子连连承诺退教,汉子才觉满意,一脚踢翻,拎着刀扬长而去。
这个过程一气呵成,无人敢拦,众人看时,那两个心口中一刀,口里早没了气,剩下几个半死,也好不到哪去。
江湖人斗狠,游侠来无影去无踪,两帮派系不同,双方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打打杀杀是寻常,一般系派系恩怨,游走江湖,生死自负,全凭天命,江湖规矩,官府最好不要插手,此处又非官办,并无人管。
师尊翻了翻桌角的宣传册,打眼一看,中间三个大字:白衣教。底下一个蛇纹图腾,见内中印制粗劣,肉眼可见的用词绝对,多煽动性词语,只见歌颂,没有缺点,果然是邪教,而且是无脑教徒们的手抄本,他摇了摇头,便丢进水里,将字融掉了,然后用灵力跟玄幽发了个信儿,告诉他这里有邪教宣传出没,死了教徒,然后继续赶路不提。
这是一座恢弘的建筑,名曰离忧阁,坐落在中次二山的山腰上,隐匿于山岚竹林之间,其选材考究,构造精妙,因地制宜,就地取材,屋内宽敞明亮,陈设大气典雅,一尘不染,挂着一副竹节图,隐约可瞥见屋主人胸中的鸿鹄抱负,品性高洁,淡泊明志,必是位志存高远之人,不过这时候各怀心事的人们多半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
寒生露凝,霜花沉降,师尊早早到了,他虽对于这次过分仓促的调查结果心内存疑,但此案系离忧阁直接挂牌督办的,主事又是阴阳家的隶属,他只是作为本门中和阴阳家,和此事关系最密切的人出席,却待静观其变,静候结果。
来到门前,院里早有一列凉棚,以离忧阁的徽标为首,已经排了不少人,熙熙攘攘,一眼望去,阴阳家家的队伍长度甚至超过了离忧阁的。
“二位是一起的吗,公子在这登记一下,签个字就行。”离忧阁弟子正翻开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