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云中君化了凡身变作一个莽汉,竟也无人认得。
那小教徒没防备,登时绊跌一脚,行了个大礼,众人都禁不住笑了,又羞又愤,爬起来看时,那汉子也不喝酒,尤且抖脚,嗤嗤地笑,“掌柜缘何放了他们进来,爷们儿似聒噪,这美酒也教人难以下咽。”
小二跑过来说:“客官有所不知,这几位爷是这里的熟客,上头有大人交待过,驳不得面子。”
“甚么面子里子的,吃碗酒哪来许多门道纠缠,”那汉子却没耐性,听了两句便将小二撵走了,“滚滚滚。”
“哎,你怎么打人啊?”教徒道。
“嘁,蝼蚁一般的人,也来聒噪,叫你们上头来跟我说话。”汉子很是不屑。
“头儿,那汉子看人好似个贼。”那小教徒便低头跟领头的人说。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却如何伤了我手下?”那教徒头子道。
那人并不睁眼看他们,啐道:“便看不惯你们这些目中无人的无耻狂徒怎的,聒醒了老子美梦,信口开河,满口胡诌,絮絮叨叨在这放屁,污了清酒,扰了老子食欲,却来跟你算账。”
小教徒还要来争辩,汉子起手便将酒壶照那教徒脸上‘哗啦’一拍,顿时鲜血直流。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乡野莽汉,竟敢对教主不敬,来人,左右还不与我拿下,给他点见识。”那领头的教徒道,“你可知我们乃是白衣教分部的......”
“你他爷的,撒泼时,你须睁眼认得你爷,再来说话。”汉子将酒盏一摔,劈胸提起,早抓起解腕刀,连带那个领头和事的,望心口去一刀一个搠倒了。
“你,你这人怎的......”另外几个教徒要上前辩论,那汉子瞪了双眼,喝道:“废话。”张开五指,一耳光先着一个颊上去,打个眼冒金星,带血落了几颗牙,三五步趔趄,倒在地上,又一脚飞上另一个胸腹去,压倒四五张凳,爬不起来,还有一个将要来扶又不敢,见势不对抬脚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