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枫铭生怕他反悔似的,拎起钱袋转身就跑。
“是有关少司命的。”玄幽说。
“又干嘛?”枫铭转头道。
“她的俩孩子......”玄幽说。
“不是我的。”枫铭一脸失望,继续往前走。
“丢了一个。”玄幽说。
“吼,那你们去问拐卖儿童的吗,去问那个能掐会算的道士,再不济阴阳家也还有湘君,河伯,他们手上的势力可比我厉害多了。”枫铭扭身,恶狠狠地说,“问我干嘛?”
“请你留意。”玄幽说。
“丢了哪个啊?”枫铭一脸八卦地说。
“云逸清。”玄幽说。
“哦,想起来了,他还挺喜欢我。嘿嘿嘿,”枫铭笑了笑,立马笑不出来了,“不过关我屁事。离忧阁的户部信息是最全的吧,你们都找不到我有甚么办法。甚么信息都没,他一残魂,看不见摸不着的,怎么找啊?行行行,别妨碍我及时行乐啊,拜拜了您内。”
出来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草木呜咽,雨雪霏霏,当他赶到镜水湖时,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枫叶谷早已物是人非,甚至连取证工作也结束了,地上湿漉漉的,还能嗅见血腥气,没有一个人来接他。阿雁死了,他庆幸自己没有娶妻生子,否则是无法护他们周全的。
在无数个夜里,他心想,还不如早点因公殉职呢,至少还是烈士,而不是活成一道洗不脱的耻辱。祭司云雁死了,大司命云焕死了,少司命枫菱也死了,因公殉职。他站在那,说:“我恨秦人。”
他恨的人死了,他所爱之人也死了。但他不仅要承受家破人亡的悲痛,还被革了职,被当众撕开脸面,被揭露他最不堪的一面。
左耳左脸被打上金印---这也正是他之后一直戴着耳钉或用头发遮盖住的原因,量了地方远近,要被刺配三千里到南次三山的山林里去,去守护那片山。
呵,他终于,是被东皇大人所厌弃了,东皇大人是神明,神明是公正无私的,也是无情的,对他不冷不热,可永远是他屹立不倒的神明。
可是,神明也离他远去了,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他终于又变回了几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贫苦青年,少年,没人叫他云中君,没人叫他的名字,他的称呼重新变回了‘狗东西’。而且是再次变成了加上各种不堪前缀的与他脱不开的一个东西。
他用最后的一丝灵力将自己传送到了千愁峰下的雾隐城,提着一壶酒去城郊看了老瞎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