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他娘半夜瞎往人坟地里钻,滚上去。”七爷抬手左右开弓就赏了他俩耳光,给他彻底抽清醒了,“掌嘴二十,自己打,今夜所见敢说出半个字去本官削了你舌头。”
“哎是,是,七爷,您请好。”枫铭身上挨了一脚,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的草窝里,一边掌嘴一边偷看,七爷带了几个教徒,指挥着从身后平车上拖下来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跟他年纪差不多,被人打的那叫一个惨,鼻青脸肿都没人样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就给塞进那口华丽的金丝楠木棺材里去了。
几个人继续填埋。
他这才发现周围是对面富人的那片东山墓地,他掉入的就是那个尚未封好的墓坑甬道。后来他从其他教徒那听说,那嫁衣女尸是白衣教主的亲姊妹,为裁月宫宫主,年方二八,阴差阳错认识了个给七爷提鞋都不配的穷小子,不顾所有人反对坚持要和他在一起,后因被奸人巧言欺骗,珠胎暗结后遭背叛,女孩为情所困自杀了,教主悲愤交加之下勒令七爷八爷二位无常在七天之内天涯海角地给他逮回来殉葬,要不是那晚七爷尽职尽责、赶着最后期限及时抓回了那个畏罪潜逃的穷小子,教主真的随便拉一个身世清白、容貌端正的适龄青年陪葬,死的,大约就是他了。
七爷信守承诺为他在须尽欢酒肆转了正式职工,枫铭终于可以不用只拿一半工钱了,后来言老头被七爷执行了教规,踢出了白衣教,负责处理尸体的白依山则接替了他的位置,彻底成为整个义庄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