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翻身便吱呀作响,只是尸体不会动罢了,那孩子也不觉害怕。
他不是死人也不是鬼,枫铭见过,是白依山的儿子,一个脸色苍白,沉默寡言的瘦弱小孩,常常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甚么,或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鬼魅一般地偷偷看人,有时候你转身他会逃开,有时候则会瞪着你,眼里很多憎恨,然后才逃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白依山让他喊哥,那孩子看了他一眼就跑开了。却说言老头嘿嘿冷笑着,说:“你来了。”
原来枫铭一时看得入神,连言老头不知何时已转到他身后都不知,“白大哥。”枫铭赶紧叫他。言老头大约是口渴了,打开罐子‘咕咚’就是一大口,又递将给他,看着那白黄色的不明液体中,漂着一只泡得发白的内脏器官,枫铭哇的一口直接就干呕了出来。
“快跑。”白依山及时给他打开了门,并暂时关住了发狂的言老头。“多谢。”枫铭拔腿就往义冢坟地里跑,坟地里黑漆漆的一片,只剩下风声,眼前还晃着言老头那口白森森的烂牙。
“七爷,这老头有问题,偷挖内脏。”枫铭转了转耳钉,低声说,“快来呀。”
“行,”七爷一点也不急,“我正要去那边办点事,你自己先支撑一下。”天幕茫茫,像一块鸟笼的幕布,阴沉沉地压着地面,笼着四野,不见星月,那疯老头好像没追过来,枫铭四处乱撞,也不知跑到了哪,他脚下一空,还没来得及叫唤就掉了下去,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头疼的要命,四周黑漆漆的,这,刚要动一动,砰,就碰到了头,四面狭窄,他伸手一摸,都是凉冰冰的木板,完蛋,这,好像,是口,棺材?这是,被活灭口了?妈呀,他才二十一,可还不想死啊,完了,我还没迎娶阿菱呢,就要无名地死去了,枫铭心想,关键是,他感觉左边好像软绵绵,一绺一绺的,是头发,还是尸体?枫铭一摸,摸到了一只纤细的手,冷冰冰的,好像是女人的手,凤冠霞帔,血色嫁衣,妈耶,这是,阴婚?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