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枫铭返程走到山谷口听说,只远远看了一眼,便寻了个借口,逃也似地跑到外面喝了一整天闷酒,想了想,其实,无论从身世还是资历,他和枫菱都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做学生的时候,十岁之后就分了部,他们不在一个部,后来几年,经历了一系列倒霉事后,他选择提前出去实践,枫菱则留在院部继续进修,更见不到了,加上在路上的偶遇,总共也没遇见过几回,何况她话少,更没说过几句话了。婚后,她开始修炼上层法术,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很少笑,虽然她从没对人大声说过话,自然也不会有人骂她,这点就和他很不同。
枫铭经常挨骂,挨打更是家常便饭,枫铭也经常找人打架,虽然多半没有胜算,他不常开口,开口多半就是和人对骂。到后来镜水湖一战,他生怕归月发现,也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只看到背影。他的身体消沉下去,他开始犯困,但是睡不好,因为这种难以言表的躯体上的酸痛,以及一阵阵的头疼,每隔一盏茶时间就会猛地扎一下他,逼得他想干呕,这时候吃了也是白吃,不过他胃里空空如也,然后是外冷内热,外热内冷,四肢像是失去了控制力,拖着他往下沉,他焦灼无力地持续着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素来心性极孤傲,不愿别人轻看,却始终不为人所容纳,游走在人世边缘,他不怕穷,不怕疲累,也不怕苦,只要能功成名就,娶妻荫子。
但是一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