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痛苦,不忍,顿时一齐涌上,反转太快,枫铭抽搐着压制着自己,不不不,不好,这是,毒瘾......
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了,浑身发冷,骨节僵直,他狠狠扎了自己前臂一刀,眼眶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清醒了,没错,他觉得自己状态很好,抽出解腕刀嘶吼道:“别动他,别打他,他胃不好。”说着开始不受控制的怯笑起来。
“人不能这样待人,人不能这样待人啊,大人......”少年睁大眼睛,挣扎着,声嘶力竭地苦苦哀求,继而癫狂的大笑着被拖走了。
大司命走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把镇邪索丢到他跟前,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枫铭,别看了,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渡人哪?自己会不会戴啊?”
枫铭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嘴角狰狞了一下,盯着那条链子,不言语,也不动,手里还握着刀,不知道在想甚么。大司命给四周对个眼色,四下都看出他这时不太正常。大司命严阵以待,立刻拔剑,众人拔剑,皆向枫铭。
“你,你们这群狼......”枫铭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湿漉漉的长刘海打着绺,半油不油遮挡了视线,他癫狂一笑,病态的看了云焕一眼,“流血五步,伏尸二人,大司命,你也想陪我一块死吗?”大司命离他不到七步,眸色冷如冰,毫不退让。
“你真勇敢。”枫铭笑了,前后包抄,双方对峙,气氛压抑,周围的人有些忌惮,只等云焕一个动作。枫铭忽然听见阿金同他说:“不要。”枫铭惊的气息一滞,看到周围的人没反应,他才反应过来阿金只是同他一个人说话。
‘阿金。’枫铭抬眸一看,阿金就站在他面前,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无奈,阿金还是像从前那样神出鬼没,枫铭有气无力压低声音漠然,‘你也要拦我,他设计我在先,好像这些事我都做了,但完全又不是那么回事,怎么办。’
“我知道,但人证物证俱在,于你不利,这时候攻击云焕,就是拒捕了,他有金牌玉令,贩毒拒捕他可以把你直接杀了,你清醒啊,你还没有给父亲昭雪呢。”时间似乎变慢了,阿金飞速说,“你右后侧的死角树丛里有弓弩埋伏,左前方的树上也有,注意他的右手,是个信号,趁他还没放下来,自己看着办,快点。”
‘是啊,我还没有给父亲昭雪,怎么能死......哥。’枫铭眼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