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佯作刚走过来:“谢公子。”
“啊,云姑娘,你来了。”谢公子面不改色。
“我看,院内花园里,好似有些罂粟花。”云雁道。
“是啊,分量并不多,”谢公子微微一笑道,“云姑娘也是医者,怎么不知道罂粟花可以适量入药?”
“那道门里面,是什么?”云雁问道。谢公子瞥了一眼门:“云姑娘有所不知,这西苑与长生六院相邻,为了方便索性打通了,她们是这里收治的一些孩子们,大多都是被家人抛弃的,受了伤很可怜,刚才是到了吃饭的时候,顺便分药。”
“公子还通药理。”云雁道。
“略通。”谢公子大方的把药方给她看,云雁细细嗅过,不过是些寻常草药,引用之水也与茶水相同,很清澈。
睡到半夜,忽觉门栓响动,云雁一惊,极力想睁眼,可是四肢无力,身子发沉,一股寒气在经脉流转,内功全然不得运作,只听门吱呀一声,有人进入,点着蜡烛,径直朝她的床帐来,月色下,烛光里,冷暖交接,却是清清楚楚映出一张谢公子的脸,云雁竭力挣扎,却只抬起一根指头。那人放下烛台,还是一身白衣,先从骨节分明的右手摘下一枚戒指来,似乎有些费力,朝她微微一笑,撩起床帐,自言自语道:“原来你叫阿雁,姓云,难怪本官查不到,云姑娘,你的名字很好听,休息的还好吗?”却是再温柔不过的京腔公子音,可眼下云雁只觉浑身一麻,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蔓延开来,连话也说不出了,只得在心中猛唤阿金,谢公子按住了她挣扎的手,捋了捋她的发丝,温柔地合身伏近,指尖慢慢的摩挲她的脸颊,屏息细细端详,“可你跟你哥哥枫铭一样,实在是太执拗了,又不够聪明,喜欢做些铤而走险的事情,非黑即白却又分不出黑白,可要小心引火烧身呐。”他笑了笑。
“不,不对,”云雁只觉头痛欲裂,道,“那药方我看过,不可能啊......”
“药方当然没有问题,水也是干净的,”谢公子笑道,“毒在我身上,陪我说说话吧。”随即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妄笑声。云雁愤恨之余,好歹底子还在,她竭力推出一掌,奈何脉息不匀,可是比平日轻飘绵软,虚浮无力,谢公子泰然自若,只是嗔怪地微微一笑,伸出长长的舌尖,或者称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