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忽闻背后折扇哗啦一声,声音熟悉,云雁转头一看,又是那位白衣公子,他看着可比云焕靠谱多了,“不可对姑娘无礼。”
“是,大人。”
“啊,是你呀,谢公子。”云雁道,“谢谢。”
“天色向晚,城门就要关了,姑娘要去哪,我送你一程。”谢公子拱手道,“走吧。”
“我,我还不知道。”云雁攥紧荷包,挠了挠头,囊中羞涩,她方才确认谢公子便是通缉画像上的人,迅速冷静下来,“我也不挑剔,实在不行,找个小店住下便了。”
“云姑娘,还没找到家人吗?独自出门在外,这可不是娇气的事,那些连锁客栈漫天要价,路边那些小店又不干不净,鱼龙混杂,入夜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聚集,街上也不太平,可要小心了。”谢公子道,“我府上还有间干净空房,姑娘若不嫌弃,我这便与你收拾出来。”
“这,这怎么好呢。”云雁道,“前日茶水钱还是公子付的。”“不不不,姑娘若能信得过在下,那便是极难得的了。”谢公子道。眼下没有其他路可走,云雁深吸一口气随他去了,也许可以寻到小玉的下落。
到了地方,便是那西苑府邸。
“这茶水好香。”云雁道。
“是特意引过来的山泉水。”谢公子道,“泡茶最好不过。”谢公子一番礼待之后,云雁就被安排在一间客房。
“公子府内,人似乎不多。”云雁起初有些紧张,慢慢放松了。
“我生性喜静,留下的人不多。”谢公子笑了笑,“我还有事,失陪了,这道墙内都是西苑,姑娘可以四处转转,不妨事。”
云雁发现院内花园有些不同寻常,里面有一片罂粟花。
太阳终于落下,天色昏暗下来,而灯又还没有上,云雁等的就是这时候,避了人,根据这张图找到了西苑连通长生六院隐蔽的后角门,平平无奇,可惜过不去,她从门缝里窥见一队十来个女孩,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从七八岁到十五六岁左右,衣着单薄,骨瘦如柴,目光呆滞,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地排队领东西,脸则看不太清,一个人从桶里舀出什么,已经领到了的人双手捧着罐子,迫不及待在喝,有的人手腕上,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隐隐见血。且看谢公子从旁走来,一身白衣煞是醒目,教掌灯,背身查看了桶里的东西,一边俯身查看孩子们的伤,轻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