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秦文正立刻低声否认道,“他才多大......”
想起来前几天午休他们俩在主楼后面约会,遇到了阿弟,秦文正还在想用什么方法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向师娘献媚,阿弟就嘿嘿笑起来:“师哥,好巧啊,你们也来逮蜗牛吗?刚下过雨,你看,这边有好多。”还给他俩看罐子。
楚云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也不是阿弟,那......”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同时向北屋正房看去,那是师父师娘的房间。
“怎么办?”楚云戳了他一下。
“我来吧。”秦文正夺过鞋子说,“以后你的鞋洗刷晾我全包了。”
“说什么?”师娘幽幽出现在背后穿堂。
“没,没什么。”秦文正说。
师娘哼了一声,负了手走开。
“给你,”秦文正取出那粒糖,往她手里一塞,“甜的。”
楚云嘴里拨弄着糖,打开一看,糖纸上写着:老时间老地方见。
谁也没说,但消息不胫而走,从此谁也不把衣服鞋子晾出去了。
这天,立青练过,范八爷指导一回,楚云在空地上练习长链的甩和收,将一套剑法融入其中,动作繁复流畅,范八爷不知在想什么,一副神游天外,楚云往前走了两步,问:“师父?”
“啊?”范八爷回过神。
“您在看吗?”楚云说,“我练完了。”
“嗯,好,”范八爷说,“来,我再教教你,银蛇摆尾,甩过去之后,转的动作要注意与调息配合,不要屏息,才能更好的运转内力,施展开来。”楚云看了他一遍示范,确实轻重缓急协调的更好。
“你的手好些了吗?”范八爷说,“方法得宜,应该只有一层薄茧,是不会严重产生疼痛变形的。”
“好了的。”楚云觉得有点别扭,她看了一眼,立青像个傻子一样,师父说一个人练习时,为了安全,另一个人要靠边,他就真的去丢石子了。但范八爷接下来从背后靠近了她,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蹭,楚云起初以为是不可避免的触碰,但,范八爷说到:“这样,转---”的时候并不打算放过她:“云儿,你向来听话,是我最好用的一把刀。”对她的耳朵呵气,“师父待你不好么,怎么也跟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学的这样乖张起来?”
楚云顿觉不适,这个人不是在盯着她凝视,就是浑说点不三不四的话试探,她可不是好惹的,便道:“你手往哪搁呢,师父,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