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谢七小姐说,“赶明儿让他进你的毒理课吧,迟早要学。”
“行啊。”范八爷说。
当他小心翼翼踏进范八爷的后院,范八爷饶有兴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假山和草棚旁边那两个炉子问秦文正:“崽子,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秦文正顺着他的目光,瞄了一眼院里那俩炉口比他还高一头的炉子,旁边的石桌上摆着各色矿石粉,范八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忽地向他胁下一挟,亦或是介于腰上的位置罢,总之湿而冷,黏腻如蛇,秦文正五官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神经质地揪住衣袖,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电光火石,心里乍冷乍热,登时人就麻了,冷汗流下来,一动也不能动,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颤抖道:“炼、炼丹用的。”
“对,是炼丹的,”范八爷好心地俯身与他平齐,信子一般的舌头在他耳朵边晃悠,“不过,炼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范八爷吐了口气,瞄了他一眼,特意慢悠悠地说,炉子好似两座大黑塔凝视着他,又好似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他吞下,秦文正不由打了个寒战。
范八爷拍了拍手,笑起来,十几个学长学姐都过来。秦文正趁机不动声色往边靠了靠,范八爷的手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不超过三秒,他不知道方才这算恐吓还是什么,且惊讶于范八爷还能够若无其事地转换言行。
“现在还想留在这吗?”范八爷问他。
“范八爷,您留下我吧,上哪都成,我会学的。”秦文正向他唱了个大喏,若闹到了师娘跟前,驳了面子,须不好看。
“是吗?”范八爷说,“来,这是你们师娘新加进来的人,去认识一下吧。”
“我叫秦文正。”他能看出来学长学姐们轻蔑玩味的神情,大家彼此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眼神,而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也比他年长三四岁。
“听好了,小子,我可没说要赶你走,不过你既要留下,就得守这的规矩,三年之内,”范八爷凉冰冰地盯住他说,“你不会有任何机会踏足此地,如果受不了打压欢迎随时退出,但是,之前之间和之后,你都不能向任何人提及此事---要不然本官埋了你。”
“我......”秦文正刚想辩驳。
“诶---话别说太满,”范八爷叫他们都散了,他比蛇更像蛇,举手投足永远透着慵懒散漫,“命里有时终须有,如你所见,后院只是十之一,万毒谷之毒,七分在山上,后院一分,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