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点了点头,或许,跟待在范八爷身边相比,这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想留下来,就先去伺候好那些毒物吧,大小一百二十种,认清每一株,每一个,它们可比你这条贱命宝贝得多,五行相生,不能相克,它们同意,本官才能同意。”范八爷将他领到地下室,翻出一摞书,眉梢一扬,“所有东西都在这,本官给你七天时间,看完不难吧?”
秦文正被潮气一冲,还没适应黑暗,又给灰尘呛得咳嗽,伸手去接,整个人被坠个趔趄,险些不稳:“不难。”
“对了,翻书小心点,弄坏了本官先扒你的皮,还有天干物燥,这里严禁火烛哟。”范八爷戳了他脑门一指头,补充道。
“请等一下,范八爷,万毒谷最后一分毒是什么呢?”
秦文正加了半天,范八爷瞧他疑惑,并不答,恶劣地勾了勾嘴角,大笑着扬长而去。
地下毒理室阴暗潮湿,秦文正直接住下了,按阴阳好恶,生活习性,动、植物共分上中下三册,分门别类记录万毒谷毒物百余种,兼收急症处理,医治药方,那些文字手稿誊抄,文体繁杂,通假倒装,晦涩难懂,插图许多也受潮不清,他白天在门口看,晚上就去蹭谢七小姐值班的灯。谢七小姐告诉他,地下室不能久待,因为是饲养毒物的所在,幸好秦文正觉得有点头晕就跑了出去。谢七小姐轮值时给他带来了字典,他爬高上低找来对译,再次完善了笔记重难点。
一个一个对着观察,背诵记忆,甘之如饴。
范八爷七天后去验收成果,秦文正头脑灵活险胜,范八爷拿着笔一脸蜜糖微笑:“算你过了,但不是你行,是你运气好。学不明白啊,先把这些书誊抄一遍,认不清也没关系,多被咬几次就记住了,到时候再出去也不迟。”
“范八爷,”秦文正赶紧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学明白了?”
“这个吗,”范八爷说,“很简单,等你被这里面所有的毒物都毒上几遍,要是还没死的话,不就成了?”通过后却被告知还得继续待在地下室侍弄毒物,并且参加毒理课的事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秦文正没有异议,潜下心来学习。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几个高年级的班委批了假带女友出去玩,又遇到了法家青年们,十几岁和二十几岁的,两拨人醉酒拌嘴起了冲突,八九个人打了群架,拔剑相向捅死两个,另一个奄奄一息,现场血迹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