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太高看我了,我不是什么警察,我就是个普通的退役飞行员啊。”吕途嘴唇发抖,“要不然,您姐姐还不得把我当场毙了喂狗,哪还轮得着送给您啊?”他的假身份起了作用,为他隐去了警校的经历。
“不无道理,”辛璧卿说,大姐痛恨警察,“不是警察。那,你就是大姐派来的细作,是不是。”
她掐住吕途的脖颈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吕途的手指徒劳地在玻璃隔断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不,我刚到第一天就被赏给了您,”吕途说,“而且这样做对我没好处啊,小姐,我何必冒着双倍的风险,舍近求远呢。所有人都会交给家主过目啊,除了当时宴会那一次,我根本机会没接触您姐姐,我也不知道这个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小姐明鉴。”他观察着辛夷,可惜辛夷听了这些话,无动于衷。
在吕途快被掐断气的时候,她终于松开了手。
辛夷冷笑一声,啐了一口:“真当她多稀罕你呢,说两句话就赶着倒贴,我姐风流惯了,四处沾花惹草,不是什么良配,你这款的,我姐三年前就有一个了,在房里抱娃呢,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您不杀我了。”吕途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一个劲咳嗽。
“杀?我可舍不得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材,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姐又不知道,还有这玩意儿怕水,娇贵得很,有水声就听不清。”辛夷说,“被拽下来已经坏了,还有你那件泼了墨水的衬衣也是,这都几天了,你居然还没发现,真是蠢得只剩下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