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观察他的反应,吕途被盯得有点难受。
“我去换。”吕途低头看着浸湿的白衬衫,但,小姐却对他那半透明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颇有兴趣。“我让你走了吗?”小姐扣住了他的手腕。等待点人的男侍们进门就看见小姐在摸吕途的手,彼此交换个眼色,欲言又止,吕途刚想解释,看见众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看见他这副‘湿身’的模样,八成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呢。最后还是最早服侍小姐的一号男侍李羡鱼战战兢兢说:“小姐。”
“你们都走吧,”辛夷慵懒地抬眸,“今儿留他一个。”
“是。”男侍们退去。奇怪的是,小姐靠在床头看书,把吕途晾在一旁,尽管小姐此时神态平和,吕途却能嗅见她身上蠢蠢欲动的躁动杀气,辛夷刚刚看似宠幸,实则在看他的手,幸好他已经提前磨掉了枪茧。
“衣裳湿了,也不知道脱下来,穿着冷不冷。”小姐说着,手指覆上了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衣领就往下扯。“别别,我,我自己来。”吕途一紧张,慌忙去拉扯,电光火石间,纽扣崩掉一颗,春光乍泄,吕途一脸惊慌,“小姐,撕了这件我就剩一套换洗的了。”
‘诶’,那颗纽扣被辛夷炫耀一般得意地攥着,吕途想伸手去拿,辛夷却坏笑着把手一伸,灵巧地躲开了。
“你干什么?”吕途后知后觉因为动作幅度自己走光,他脸红了。
“衣服湿成这样别上我的床,”辛夷突然严肃,“自己拿去洗,主卫就行。”吕途悻悻丢进辛夷的盆子泡上,回头辛夷来到了他身后。“都脱一半了,洗洗吧。”他不字还没出口,辛夷已经顺手打开了淋浴喷头,一时间,水声,雾气,灯光也变得暧昧起来。吕途被淋湿了,辛夷一只冰凉的手指贴在他唇上,示意他噤声。
“你是谁?”辛夷的声音很轻,但是依然威严。
“我是吕途。”
“你,是,谁?”辛夷再次问了他一遍。
“我,我听不懂。”吕途强装镇定。
“你在发抖,你不敢看我,你的警督上司知道你这么毛毛躁躁的做事吗。”
一切细微的神态动作都逃不过辛夷的眼睛,比起吕途是警察的猜想,其实她更担心是姐姐的人,毕竟是姐姐赏的,
“身上被人安了这个还不知道呢?我的小美人。”她抬手,那颗纽扣躺在她的掌心。
“没有红光,很奇怪?”
辛夷伸手一撑,将他圈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