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六天,小姐的心情糟透了,先是说随便,又对着抽签做出来的饭菜大发雷霆,“你们怎么能做出来这么难吃的东西。”可配方什么的完全没变化。
小姐一会嫌他研墨太浓,一会又说他挡了光。吕途去询问小姐午饭吃什么,小姐不耐烦地骂了他一顿:“天天问烦不烦,没看我在忙着吗?”事实上她对着同一页书发呆至少半个小时了。
然后点菜的时候故意把墨水甩在他身上,观察他的反应还翻白眼,吕途搓了好几遍都没洗掉。
然后中午她对着自己一个小时前亲手点的菜,只差破口大骂,吕途试图和她解释前因后果,小姐冷笑,来了一句:“我又不想吃了。”
下午小姐连妹妹都没有等就走了,把一双马靴跺得噼里啪啦响,又因为脾气暴躁惊了最温顺胆小的一匹马。
“小祖宗您要干什么?”
“我的枪呢?”
“不是在您手上吗?”
“这把不顺手,给我校准好了,马也不听话。”小姐说,“还有这鞋,什么玩意,害得我今天一头狼都没打住。”
吕途留了个心眼,把枪拿走,旁边的伙计紧张地问他怎么办,吕途笑了笑,找了个角落歇了一会,约莫好时间,原封不动规规矩矩双手奉上:“小姐,好了。”
小姐接过试了试:“好多了。”
吕途又劝了两句,嘱咐她早点回来,小姐眼一瞪,骂了句滚,马鞭一扬还抽到了旁边无辜的吕途,过了一会小姐路过他,也不道歉,反而指责他和一个女生谈笑,尽管这些平时是允许的。“吕长空,你不许跟其她人说话,只能看我,要不然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听见没有。”辛夷有点不高兴,她抽出马刀比划。
吕途没有理会她,只是说:“好。”小姐盯着他看了一会,似乎是找不到吵架的地方,哼了一声就走了。
“这双鞋拿去修,左脚比右脚轻了零点四克。”回到家,小姐把鞋子一踢,鞋子重重落到他跟前。
接着晚上小姐追剧吃了一大把糖,在她再次伸手去拿的时候,吕途抱走了糖罐:“小姐,您吃了这么多糖,睡前可别忘了刷牙。”
“我就不,要你管?”小姐说。不一会又把水泼了吕途一身:“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