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低贱的戴罪之身,丧家之犬,我命不担财,既做了这行,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吴教授并没有慌乱,他身上沁出一股好闻的香,像是深山雾林里的一棵柏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的时候像是一只狐狸,一只白狐。
“我要你去死。”谢七小姐居高临下一把掐住他的喉咙,“信不信把你剪了声带卖去夜场陪客。”
“谢七小姐,我这死了一回的人,早把这些声色的分外之心淡了,命是您给的,您随时想收回也是理所应当,其实活着和死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分别,既然活着,我只求常伴左右,陪伴您,侍奉您。”吴教授眨了眨眼睛,睫毛很长,鼻梁高而直。
“是清白之躯,还是戴罪之身,是非黑白,我自有论断,”谢七小姐松开了他的脖颈,在他的窄腰上狠狠一捏,“该叫我什么。”
“妻主......”吴教授气息微微一颤,似是吃痛想要后退,被她紧紧抓住了腕子,声音还是轻轻的,他的目光总是内敛沉静的,带着点与年纪不符的青涩,沉淀过后,他身上有一股清苦的药香,“我生就不好看,如今脸毁了,只有您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