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邈依旧装死。
谢令淳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怎么着,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她见霍时邈就是不愿意看她一眼,跟她说一句话,心里也很是着急。
她又唤了霍时邈几声,霍时邈还是不理她,她便凑过去趴在他脑袋旁看了看,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霍时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呼吸,谢令淳见状又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嘴巴。
这下霍时邈彻底无法呼吸,憋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受不了,推开谢令淳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眼神含着怨气瞪着谢令淳。
谢令淳抿唇笑笑,过去拉他的手,“你别生气了……”
霍时邈甩开她的手,抱着膝盖,脸扭到里面冲着墙,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谢令淳便用讨好的语气说:“现在还有时间呢,我们出去夜游吧,把你这个生辰过完。”
“不过了。”
霍时邈语气闷闷的,显然带着火气,“一个生辰罢了,有什么好过的?公主若是有别的事要忙,只管忙去,来搭理我做什么?”
谢令淳忙道:“什么事都没你的事要紧啊,你的生辰当然要好好过,我就惦记这给你过生辰了。”
霍时邈冷哼一声:“你不用说这些好听话,我算什么,一个不需要在意的人罢了,哪里值得你这般纡尊降贵地哄我?”
谢令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怎么这样说啊,我有多在意你,你还不知道吗?那些灯你看了没有,那可都是我亲手画的,从小到大,你我之间的事我可都是记在心上的。”
霍时邈凉凉道:“只是一些陈年往事,只是一个旧人,有什么好记在心上的。”
谢令淳用求饶的语气说:“你别说气话了好不好?”
霍时邈平静地说:“我说的不是气话,是实话,你就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只顾得上眼前的新鲜,不肯再分一丝眼神给我了。”
“这又是哪儿的话?”谢令淳听他语气平静似水,像是真的失望了心如死灰了一半,因此更着急起来,“你怎么能给我定这么重的罪呢,我哪儿有喜新厌旧,只顾着别人不顾着你了?”
霍时邈猛地转过头脸,眼神幽怨又生气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