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马灯里头的灯烛都烧完了熄灭了,霍时邈枯坐在窗边发呆,面色落寞。
明明说把东西送到就立刻赶过来的,都这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来。
她被段世薰绊住脚了,把他给忘了。
早就说要给他过生辰,如此用心地筹备了这些,但是怎的一去见段世薰,就把他的事抛之脑后了?
霍时邈一个人坐在那儿,屋子里静得吓人。
宫人进来小心翼翼地说:“世子,您先用饭吧,我让去热饭。”
“不必热了。”
霍时邈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屋外,他仰头看了看漆黑的天色,沉默地离开了。
霍时邈乘着马车回家去了,前脚刚走,后脚谢令淳就到了。
她走到庭院里,看见熄了的走马灯,屋里是冷透的没有动过的饭菜,心里一凉。
“世子人呢?”
宫人说:“世子刚走。世子原本瞧了公主做的灯,心情很好,可是等了许久不见公主来,他就自己走了。”
谢令淳满心懊丧,心道这下可是把人给得罪惨了。
她让人把东西收拾收拾,自己则赶紧去霍家找人。
霍时邈回到霍家时,霍平川夫妇已经回屋休息了,下人过了报了一声,说霍时邈已经归家,就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霍夫人奇怪道:“今早上出门时那么兴高采烈的,说要和公主一起去过生辰,这过完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霍平川不放心道:“莫不是两人闹矛盾了?”
霍夫人即刻穿衣起身,若是寻常孩子们闹矛盾吵吵架不用管,霍时邈要是跟公主吵架,闹出什么不愉快了,那可必须得问问。
夫妇二人都起来往霍时邈屋里去。
屋里头亮着微弱的光,霍夫人敲了敲门,“邈邈,你回来了?跟公主玩得高兴吗?”
里头没人应。
霍夫人冲霍平川撇撇嘴,霍平川便冲里头说:“你是不是跟公主吵架了?都多大的人了,可不许使小性子啊。”
里头的霍时邈还是不搭理人。
霍平川推了推房门,里头上了门栓,霍夫人只好道:“罢了,明日再问他吧。邈邈,你歇息吧,爹娘也先回去了。”
夫妇二人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霍时邈的院子,这时,正好下人来报,说公主来找霍时邈,急匆匆的。
霍夫人与霍平川对视一眼,“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两个孩子闹腾什么呢?”
说话间,谢令淳已经快步走来了。
霍平川见人,忙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