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搁着一张小桌子,谢令淳将那小玩意儿放到了桌子上给段世薰看。
段世薰说:“如今养伤,成日都待在屋子里,确实觉得枯燥憋闷。”
谢令淳笑道:“你平日精力那么旺盛,每日去台院上值,下值了还要去公主府,现在闲在家里,肯定不习惯。”
她一边说,一边翻腾谢佑臻做的小玩意儿,“这好像是一套鲁班木,能拼成一座小楼,这儿还有图纸呢。”
段世薰摆弄起来,微微一笑道:“誉王殿下,小小年纪,真是心灵手巧。”
谢令淳说:“他打小就对这些感兴趣。”
段世薰拿着图纸看,语气有些遗憾:“我自幼爱诗书,擅算学,却对土木之术一窍不通。”
谢令淳笑了笑,“你会得已经够多了,称得上是全才了。”
段世薰拿着一个小木块,看了谢令淳一眼说:“我不擅长做这个,公主可否帮我一起拼?”
谢令淳看看谢佑臻画的图纸,心里也挺感兴趣,便坐在床边与段世薰一起摆弄起来。
那套鲁班木做得很精巧,也确实有些难度,但就是因为难才会让人觉得格外有趣,没拼成一块就会十分有成就感。
谢令淳兴致很好,与段世薰凑在一起,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心无旁骛。
段世薰的母亲段夫人亲自进去送茶点,都轻手轻脚不敢打扰。
段夫人将茶点搁在了床边的小案上,看着正在凑在一起研究图纸的二人,嘴唇抿起来笑了一下,安静地出去了。
段夫人出来后就吩咐人去备饭,回到屋里喜滋滋地跟段大人说:“公主在世薰屋里,两人在一块拼鲁班木呢,我还以为公主那日来看过一次就不会再来探望了,没想到今日又送了好多东西,还同世薰待了那么久。”
段大人捧着茶盏说:“公主与誉王殿下姐弟俩确实不是傲慢之人,很是平易近人的,这次世薰受伤,人家都很挂记呢。”
段夫人拉着他说:“这次世薰救了誉王,公主对他的印象应该更好了,你说公主会不会……”
段大人知道她什么想法,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隐隐期盼,他笑道:“只要公主能瞧见世薰的好,又何尝没有机会呢。这一次别说是公主和誉王,就是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会念着世薰的好,记咱们纪家一份功劳,这样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说罢,又对段夫人嘱咐道:“备好饭菜后,直接送去世薰屋里,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