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快黑了,谢令淳才出来,他颇有微词地说:“他不是伤得不重吗,你怎么待那么久?”
谢令淳在他旁边坐下,吩咐侍从赶车,“怎么伤得不重,都骨折了,且得养着呢,他是为了救珍珍才受的伤,我不得好好安抚人家一下?”
霍时邈挑了挑眉头,“哦,那他是不是挟恩求报,跟你要这要那了?”
谢令淳斜眼瞧着他:“以为人家是你啊。”
霍时邈撇了撇嘴,心想幸亏段世薰是个好面子的,不然借此机会一通撒娇卖乖,可不是让谢令淳对他更上心了吗?
谢令淳看他眼珠子转了转去的,戳了戳他的脑袋,“你琢磨什么呢?”
霍时邈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咱们赶紧回去吃饭吧,我等你那么久等得都饿了。”
谢令淳笑着说好,领着他去了公主府。
二人一起吃饭时候,谢令淳说他的生辰就要到了,问他想要怎么过,要不要给他摆上几桌,热闹热闹。
霍时邈笑笑,说:“不要别人,只要你陪我过就行,别人碍眼。”
谢令淳想了想说:“那好吧,城北有一处园林,依山傍水,清幽雅致,到时候咱们去那儿。”
霍时邈点头说好。
之后两日,谢令淳和霍时邈还是忙着去城郊救济灾民,帮着施粥搭棚。
到了霍时邈生辰这日,早上出门时,霍夫人就问霍时邈今日什么时候回来,要给他庆生呢。
霍时邈很飘飘然地说:“爹娘你们不用忙活了,我要单独和公主一起过生辰。”
霍夫人便道:“那把公主请过来也好啊。”
霍时邈则说:“人多眼杂的,多不自在。”
霍夫人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你们俩要干什么呀,人多还不自在呢。”
霍时邈忍不住开始遐想,嘴角扬了扬,“这你别管,反正公主和我都说好了,我们去城北的园林里,免得别人碍事了。”
霍时邈揪了揪他的耳朵,“好啊,这就嫌你爹娘碍事了。”
霍时邈捂住自己的耳朵,说:“哎呀,从小到大,咱们都一块过过多少次生辰了,不差这一回,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
他说完,沾沾自喜地出门去了。
到了城郊,他与谢令淳一起忙活了半天,喝茶时,他耐不住性子问谢令淳:“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谢令淳故意说教他:“你看你,就想着玩乐,这些百姓还居无定所呢。”
霍时邈苦着脸说:“我都在这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