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其打捞来,非得好似熬鹰一般,将其熬累了,然后趁其浮到水面换气时,眼疾手快,用柔软的草藤恰好勒住鱼嘴,再慢慢一点一滴将其拖上岸边。
陈顺安在武清县厮混多年,对这渔户的行当和鳇鱼自然也略知一二。
此刻也不拒绝,便对著一旁的店伙说:「那便这样吧。」
等菜的间隙。
等菜的间隙,许是听出了陈顺安也是通州口音,还算半个老乡。
同桌的渔户不由好奇问道:「这位老伯,你住武清县的?」
陈顺安点了点头道,」对,就在武清县混生活。怎么了?」
「嗨!」
顿时,这几名渔户眼睛好似放了光似的,逮著陈顺安就问,「那老伯,你可认识那位大名鼎鼎的陈顺安陈宗师?他真的如传闻中的那般,有三头六臂,脸有异相,脚踏七星,一顿饭可啖三千妖魔,更是只吃不拉,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虚灵将拂尘横放在膝前,品了口有些涩味的缸子茶,此刻闻言,不由得有些似笑非笑。
陈顺安目露愕然之色道。
「这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渔户答道:「大家伙都这么说呀。还有更夸张的。不少人都传这位陈宗师根器过人,绕腰三匝不说,还可转车轮————」
「就连之前被陈宗师宠幸过的那些戏子女姬,现在都是身价暴涨,都成花魁了。」
「还不止呢!之前陈宗师经常去的那些侠义茶馆、斗蝈蝈的后梁街,经常去吃的那家二荤铺,现在可都为是生意爆火,一座难求!」
陈顺安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突破武道宗师后,居然还带活了武清县的经济。
就是那绕腰三匝的谣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陈顺安记得,这种私密事情,也就几位老伙计,诸如三德子、刘刀疤等人知晓。
众人正说著,店伙便将一众菜肴端了上来。
陈顺安拿起筷子,转头对张虚灵说道,「虚灵道友请。这虾酱是我武清县本地特产。当地渔民们撒网捕鱼,有些虾挤伤了皮肉,变成了残次品,卖不出高价,便拿去捣碎了,又放入一些海盐佐料,稍微熏制,便拿来做酱料。」
「只是这酱啊,看似简单,但里面的学问大得去了。市面上的虾酱,要么只占了鲜,要么只占了香,有的更是腥味未去。想将其做好,遍数整个武清县,也没有几人。」
同桌的渔户们一听,就知道陈顺安乃食中老饕,此刻忍不住称赞,」得,是个行家。」
张虚灵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