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红瑶夫人却还是道一句此间或有风险。
足以证明,这所谓的年关考课,后面恐怕大有隐情。
而在这节骨眼,唯一能让红瑶夫人这等【玄光】上修亲自动手、落子的。
恐怕唯有那干宁使团访圣之事了。
电光火石之间,陈顺安便隐隐嗅到背后某种阴谋的味道。
他在心中默声回道。
「遵法旨。」
「梁道友,话说你这青松飞辇消耗的符钱,不用我平摊吧?」
青松飞辇上,有一年少道士,盘坐于松针蒲团上。
素衣白冠,五官清秀,眉眼中更透著一股孤傲泰然的气度,飘飘乎遗世独立,真乃世间谪仙也。
只是此刻,他看著这艘青松飞辇,那浩荡的阵仗、激起的万丈青蒙霞雾,不由得有些神色迟疑,试探性地再次确认道,」你这飞辇分明只是下等法器,为何钱耗如此恐怖?」
此言一出,这青松飞辇的主人,梁许秋表情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你搭便车就搭,想占便宜就占,怎么还如此口不遮拦,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
他这艘青松飞辇,乃是取了赤松峰中一胜地【万松岭】中,一株被雷霆击杀的千年古松所做。
故生有先天禁制,淬其粗胚,更有大小如意,能发碧焰、雷霆之效。
乃一既炼成飞梭类法宝的上好材料。
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千年古松质地古拙,极为沉重。
百里钱耗,便是足足三十枚符钱!
便是以梁许秋的家当,也不敢万里迢迢,长久维续。
「朱真,我梁某还不至于吝啬到这种地步。不过你要乘就乘,若是再张开你那鸟嘴,我非撕烂了它不成!」
梁许秋没好气地看了眼那气质孤傲的少年道士一眼。
朱真闻言瘪了瘪嘴,但听到不用自己分担车资时,顿时也松了口气。
他丝毫不怒,反而笑呵呵的盘腿打坐起来。
毕竟这青松飞辇虽然钱耗颇大,但相对于一般的下等飞辇来说,拉升高度更高,甚至能稍稍触及罡风层。
所以在此处吐纳,偶尔还能摄入到几缕稀薄的七阶灵。
朱真出身【云根素问峰】,穷得两边裤兜一边重,都快吃土了,此刻自然不愿放过这等良机。
而魏丁卯、秦紫霞、草藏等人,也是无奈地看了眼这少年道士朱真一眼,便收回目光。
或也在吐纳灵气,或在小声交谈。
众人出了【净明真境洞天】后,并未立刻启程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