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愿跟陈顺安产生什么交集也好,还是自觉陈顺安仙途崩绝,【玄光】无望,便想节约下阳壤火沼」这份资粮也罢。
言辞行径中,都透露出一份小家子气。
颇令陈顺安不喜,不屑与之为伍。
「草衍童子,孙屹————呵呵,陈某记下了。」
小气的陈顺安暗暗记下这仇。
张虚灵见陈顺安这副吃瘪的模样,也不由得摇头失笑,道。
「陈道友,不知现在你可愿下山否?」
陈顺安闻言,稍作犹豫,仔细思索了下。
要不再去拜问下那便宜上师【银汉乘槎客】,讨要些好处?
再不济也可以耳提面命,告诉自己一些机缘隐秘。
毕竟自古以来,弟子门生下山时,当上师的不都会又赐法宝又赏金银的。
更是打点关系,告知一些故友,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生出事端来。
可直到这时,陈顺安才发现,自己似乎压根找不到去找上师的路?
当日他被伟力裹挟。风驰电掣,闯过重重禁制云瘴,直入鳌山楼的地底。
他可是半点参与感都无。
等眼睛一睁,便已落到那座幽秘洞府之前。
而且这也罢了,以那位的神通,若真是想再交代或给陈顺安一些好处,早就以大法力将他摄来,也不会让陈顺安苦寻无果了。
「似乎,短时间内,没法进一步提升实力了?」
陈顺安有些遗憾。
然后无奈说道。
「那便麻烦虚灵兄,送我回武清县吧。」
张虚灵顿时松了口气,好似送一尊瘟神般。
也无需陈顺安笨手笨脚地架起遁光了,只见得云深雾绕,有青光厉啸,他便带著陈顺安忽然向空激射,电也似疾,便离开了【净明真境洞天】。
只是当陈顺安离开洞天福地。
霎时,有一道慵懒遣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小陈呐,你且奉我法旨,添居太玄稽查使一职,暗中负责我张氏一众旁支从脉的年关考课,他日武清县一众衣冠之后的年关大岁,也一并由你负责。」
「此间或有风险,等你到了地方,自有暗子前来跟你接应。」
「若是事有不捷,及时放弃,回归宗门便是,我也不会治你的罪。」
是红瑶夫人!
陈顺安闻言,心中一动。
这太玄稽查使的职位也就罢了。
以红瑶夫人的境界,区区一众旁支的年关考课,乃至那挑选新鲜血液的年关大岁,岂能入她法眼?
而且以【玄光】高功掐算因果,洞悉过去未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