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其实并未交代孔秋华献祭满城真意武者,蛊魅路靖之事。
倒不是陈顺安有心隐瞒,而是此事牵扯太大,不仅关乎孔秋华,甚至连其背后的【五都仙】也逃不开干系。
告知赵光熙等凡夫俗子,是凶非福,恐引来杀身之祸。
陈顺安只是简单告知,武清县的这场灾祸,乃有心之人为之。
石人,便是路靖,已经身陨。
凶手也是那有心之人」。
「金石犹销铄,风霜无久质。畏落日月后,强欢歌与酒。」
赵光熙目光颤抖看去,只见此诗似乎乃陈顺安若有所感,惆怅提笔留下。
而在最后,更有他的嘱托。
「我突破宗师之事,不宜大肆宣扬,待会回转武清县再说。」
「日后,水窝子,便————有我顶住。」
哪怕陈顺安无心宣扬自己突破武道宗师。
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有人新证武道宗师,百年第一流,更是出身武清县的事,是瞒不住的。
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好似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整个武清县。
更是传响通州,整个顺天府,左右各州府————直入京师!
少不得惊得天上人中断声色犬马,提起东珠朝靴,连忙打道回府。
也有身居高位,化身官员的仙家,或诧或惊,然后齐齐架起遁光,回归山门法脉,商议应对之法。
一时间,暗流涌动,雷霆孕育。
「啪!」
惊堂木一声炸响。
武清县天桥下的说书先生孙瞎子,见人聚得差不多了,半眯的瞎眼」骤然一亮,□
若悬河,临时现挂,「只见那西山之上,云成太极,夜放毫光!陈宗师立于巅顶,吐气如剑,直冲牛斗!」
「这可是自打铁钰擒龙,海川除妖之后,咱们武清县第三尊武道宗师!」
「往后这武清县,乃至南北江湖格局,得变!」
孙瞎子又顺手将陈顺安的克妻往事,不知真假的轶事,揉进了段子里,编纂出什么报大仇,群凶授首。恋红尘,五女私心掣电飞龙,妖氛尽扫,大器晚成,涤污掩秽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打赏的铜子儿叮当落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