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里克看了眼弗兰先生,他清楚这个老爷子的手段,如果努特斯不接受,或者情绪上出现小别扭,哪怕一些小小的态度问题,他都会面临一些大麻烦。
砰!
更衣室大门被踹开,一屋子人都被吓了一跳。
努特斯瞪著猩红的眼睛,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他一把拉开自己的更衣柜,粗暴的将装备塞进球包里,愤然转身。
「嘿!」魏来出声:「你干嘛去?一会儿不是还要一起加练吗?」
努特斯扭头,愤怒道;
「你自己练!给你,什么都给你。掌声是你的、聚光灯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
「还有..以后不要跟我装作很熟的样子,我们不是朋友!」
努特斯再次夺门而出。
更衣室内,众人面面相觑。
魏来挠挠头,完全搞不懂发生了啥。
晚间,郊区的一个农场内。
毗邻著一个木屋,旁边亮著灯光。
亨德里克摸著黑,朝著亮光走去。
帕滋!
「哦~该死!」
脚底踩著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他在一旁的草皮上蹭了层脚底板,继续向前走,临近木屋时,他就听到有节奏的清脆声音,作为一辈子跟皮球打交道的人,他清楚著皮革摩擦鞋面的声音。
灯光下,努特斯正颠著球。
他眼睛发红,好似已经痛哭过一样。
「原来还有这种地方!」
一句声音打断了努特斯的节奏,他踩住球,扭头看过去。
「队长?」
亨德里克撑著木屋一角,笑著摆手;「晚上好!」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父母好像很担心你,他们告诉我这里能找到你!聊一聊?」
木屋内,努特斯用暖炉加热新鲜的牛奶,他跟亨德里克坐在一起,摇曳的火光照耀著两人的脸庞。「不甘心吧?」
亨德里克出声,打破平静。
「嗯!」努特斯轻微的点头;「但我会接受。」
亨德里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这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想听我的故事吗?」
「什么?」努特斯擡头。
亨德里克清了清嗓子;「我曾经自诩为猎人,当皮球滚到对方半场,我的眼里只有球门。」「每一次冲锋都像是狩猎,每一次射门都带著终结比赛的野心。球迷为我欢呼,队友为我传球。」「我是前锋,我是终结者,是聚光灯下的主角。」
「当时我认为,这是恒定的真理!」
他的语气一转。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