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加直接的是「把球传给魏』。
当然,最令他内心滴血的是网络上的言论。
以前:
「努特斯是未来十年的核心!
「看他踢球,让我想起了斯特凯奇的少年时光!』
「他是我们的青训成果,血统纯正!』
现在:
「魏来是现象级的,我们必须以他为核心建队!』
「努特斯不错,但好像缺少了一点决定性的东西。
「如果报价合适,我们为什么不考虑用努特斯加钱换一名顶级边后卫?这样是不是更划算?』球迷的态度转变是瞬间的。
他们就像向日葵,朝著阳光自然的转体,头也不回的那种。
这种落差感,渗透在曼彻斯特的每一寸空气里。
它不在某个具体的贬低或者羞辱中,而是在那种全体一致、自然而然的将重心转移的过程中。努特斯感觉自己像被遗弃的领航员,原本属于自己的灯塔光束,正一寸一寸的,移动向船头的那位新人。
他脚下的甲板依旧属于曼城联,但航向以及焦点,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而在今天,他足以让他窒息的消息。
弗兰先生,他所敬重、崇拜、宛若信条一般无条件信任的曼城联教父。
他用一副平静的语气,告诉他。
「努特斯,你去踢后腰怎么样?」
努特斯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浑身血液都在急速流动,一张脸更是变得涨红。
他紧攥著拳头,目光有些赤红。
可当他擡头看到那张年迈的脸庞时,内心一颤,又出现一种无与伦比的「委屈感』。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努特斯哽咽。
彩绘被夺走了,他可以忍耐,毕竟只是彩绘。
掌声被剥夺了,他同样可以忍耐,他可以重新发起挑战。
期待转向了,他可以用表现来重塑希望。
可现在...位置也要让出来吗??
弗兰先生静静的看著他,没有说话。
努特斯转身离开,砰的一下狠狠的摔门。
弗兰先生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办公室房门又被推开。
「您跟他说了?」
亨德里克走进来,语气复杂道;「太著急了吧,他才19岁。」
弗兰先生擡头;「你是几岁转型的?」
不等亨德里克说话,弗兰先生道:「18岁!」
「不一样!现在的孩子都很脆弱!」
亨德里克再度叹气;「而且他是青训出身,很多人对他抱有期望,这个决定就是羞辱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