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跪在雪地里,额头磕得金砖生响,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殿下……朝堂炸锅了。”
萧景珩没动,只是微微侧头,看着阿箬冻得发红的鼻尖,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炸锅?朕这刚把锅支起来,他们就想掀桌子?”
阿箬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世子!慎言!陛下还在里头呢!”
萧景珩拨开她的手,眼神里那股子温润的纨绔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戏谑与冷冽。他转身看向那侍卫,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发毛:“说清楚,谁在闹?怎么闹?”
侍卫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双手奉上:“是吏部尚书赵大人,还有户部的几位老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