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跨过高高的门槛,皮靴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他身上的锦袍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但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纨绔劲儿早就收敛得干干净净。此刻站在这紫禁城权力的心脏地带,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了平日里的散漫,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皇帝坐在龙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见萧景珩进来,他没像往常那样摆架子,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太监退下。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坐。”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连日来的疲惫。
萧景珩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在侧面的椅子上落座。他不卑不亢,姿态端正,却也不显拘谨。这种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