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她听见远处传来军号声和马队嘶鸣,牛旦站在她身边,攥着拳头,眼睛望着他爹带队远去的方向,脸上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把木头枪别在腰间——他爹临走前给他削的新木头枪。她低头看着儿子,抬头看着远处腾起的烟尘,把一只手搭在儿子肩上。乱世来了,但她好像不再是一个人在扛了。她偏头看了看西跨院墙头那道她自己曾用指甲抠过痕迹的砖缝,又在心里好笑——笑自己如今连跑都懒得跑了。他走后的第三天,她的月事又迟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赵元庚,你就是个祸害。”然后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又拿起了针线。窗外起了风沙,吹在窗纸上沙沙作响,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又挨着她脚背趴了回去。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