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凛荣的语气里满是讽刺,陆简清抿了抿唇,他那双眸子里变得越发的暗淡,冷笑道;“这些好像和岑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言外之意,许流年的事情和岑凛荣无关。
闻言,岑凛荣更加的生气了,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折磨自己心尖上的人!
“我把她当宝贝,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我告诉你陆简清,如果你照顾不好她的话,大可以由我来照顾!”
岑凛荣怒吼道。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着陆简清的嚣张气焰,他只觉得愤怒不已!
许流年愣住了,望着眼前激动的岑凛荣,她连忙安慰道:“学长,你不要太过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啊!你这伤势都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