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许流年已经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闻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她想要离开陆简清的别墅,她做到了,虽然是用这样自残的方式。
可是她的心里,竟然能没有那种痛快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突然,她瞥到了在自己床前熟睡的男人,望着陆简清的睡颜,许流年的心“咯噔”了一下。
难道他守在这里一整晚?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却有被她立刻抹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继续沉沦下去了。
不管陆简清待自己是如何的,她都要时刻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是到底,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陆简清的碎发。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她只觉得温暖……
“咳咳。”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许流年一惊,连忙收回了双手,尴尬的笑了笑:“学长,你怎么来了?”
岑凛荣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连忙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进来,温柔的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吗?昨天听说你发高烧住院了,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直到岑凛荣走进,许流年这才发现学长的左腿上被打了石膏,右手也是如此,脸上还有些许没有消除的淤青。
许流年没有想到岑凛荣受的伤竟然这么的严重,她本以为凌寞棋已经够严重的了,见岑凛荣如今的模样,倒是更惨烈一些。
许流年连忙关切地问道:“学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都已经在医院里待了这么久了。”
岑凛荣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他在这个医院里实在是太寂寞了,本以为许流年可以来照顾自己顺便陪自己聊聊天,没想到她却一直很忙。
岑凛荣真的很想知道,她最近究竟过的好不好,在做些什么。
这么久没有见到眼前的女人,岑凛荣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每天都在无时无刻的想念着。
终于,陆简清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抬起头,一把按住了许流年的头,恨恨地将自己的唇靠了过去。
许流年大惊,一把推开了他,质问道:“陆简清,你疯了?”
陆简清冷哼,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错愕的岑凛荣,露出了胜利者得意一的微笑:“味道还不错。”
岑凛荣握紧了拳头,他知道陆简清是故意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