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过后,许流年听到了酒瓶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从桌角上捞了起来。
她还是同从前一般柔若无骨。
“流年,你没事吧?”
温柔醇厚的嗓音,透着满满的担心,一年未见,他还是如此温柔。
“学长,你怎么来了?”
忍着身上的疼痛,许流年任由岑凛荣将她扶起来,他打算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挣扎着要站起来。
雪白的后腰,一下子露出一片青紫色,煞是醒目。
“你腰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许流年忍着疼痛,摆摆手,“我没事。”
见她执意坚持,他也没有强行带她去医院,折身出去给她买治跌打损伤的药了。
看见陆简清丢下许流年扬长而去后,梁裴情这才准备从暮色后门出去。
“梁小姐,既然来了,不喝一杯就走了吗?”
刚刚的动静,暮色的工作人员不是没有察觉,随后,梁裴情看到了从后面走过来了许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