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配叫我姐夫!雅然也不会承认有你这么一个浪荡至极的妹妹!”
大手已经游走在她身下,似乎随时准备着逾越轻而易举就可以越过的障碍。
又一次,陆简清拿着她和姐姐作比较,姐姐的温柔,是她穷尽一生都学不来的,她也不屑去学。
温柔没用,她必须要足够强大,才能够报仇啊!
“我的确是不配叫你姐夫,那我叫你简清……怎么样?”
裸露的一双藕臂,搂过陆简清的脖子,手指一点一点的摩裟在他结实的肌肉之上。
‘简清’,这是梁裴情最爱叫的称呼,门外半掩着的门缝,梁裴情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
“梁小姐,您稍安勿躁……”
包厢内,陆简清大力搂着许流年,似乎是在警告她的出言不逊,而她应该为她说出来的话付出代价。
细细密密的吻,一点一点的从额头上,嘴上,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意识到自己闯了祸,霎时间她的酒也醒了,头脑无比清醒。
眼眶中眼泪在打转,她又做了一件对不起姐姐的事,当即她的身体拒绝着,双手用力的想要把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力量悬殊,她无从挣脱。
望着那双带着悔恨的眸子,陆简清的心灵似乎得到了慰籍,“怎么?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本事?”
显然,抱着她的男人已经不会相信这是她醉酒之后干出来的混蛋事情,全权当作是她‘勾引男人的本事’,欲情故纵罢了!
身上的力度没有得到救赎,反而愈发的用力了,许流年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神志不清起来。
哐当——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醉汉模样的人,扶着门,手上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皮夹。
“流年,小流年,快来陪我啊!你怎么喝到一半,就走了……”
酒壮人胆,这个暴发户一般的男人,竟然没有看到现在许流年坐在谁的身上,只是这不是重点!
“许流年,你真脏!”
在听到那个男人的话之后,陆简清直接把许流年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也不管不顾手上的力气,她直接被撞到了放酒的桌上。
轻哼一声,像极了勾引男人的时候发出的嘤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轻举妄动了。
“快来陪我吧……”
几乎是没有办法躲过去,许流年害怕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