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我为什么不敢?” 薛念轻嗤一声,眼底墨意将最后一隙薄光也吞尽:“从小到大,我既敢做,就从来不怕人知道。陛下,你只需要答应或者不应,就行了。” 指甲险些陷进肉里。 沈燃硬邦邦的道:“应如何?不应又如何?” 薛念但笑不语。 其实他的神态很温和,但目光却深处隐着一丝半嘲不嘲的光芒,刺的人心胆俱寒。 人皇显然比曾经的少将军更决绝。 断绝所有退路。 沈燃闭了闭眼,仿佛在此时变成了一尊深邃又冷漠的雕像:“好。” 声音里的颤栗渐渐稳住。 他一字一顿,轻声道:“我答应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