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满脸冷酷的道:“若是我明白,我就让那一件箭射死你。” 话音落下,他也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是南疆语。 沈燃对南疆语的掌握并不如后来将南疆纳入版图的人皇纯熟。 这回轮到他疑惑了:“什么?” “我说走。” 薛念脚下一勾一带,落地的弯刀就像通了灵似的回到他手里。 沈燃愣了愣:“去哪?” “我们千里迢迢跑到南疆来,是打算做什么?” 已经走出几步的薛念回过头,冷冷一笑:“你我之间的恩怨是你我的事,就算真是兄弟阋墙,也要共余其辱,岂容异族骑在头上撒野?”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