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屯恢复了表面上的安稳。田里的稻子已近成熟,风过处金浪翻涌,几户勤快的人家开始磨镰刀、整晒谷场。孩子们重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追逐嬉闹,只是不再往北坡和后山方向跑。大人们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那些夜里的怪声和从山上吹下来的冷风。山虽然安静了,可山在人们心里,到底和从前不一样了。
李二狗在屋里养了七天伤,便再也躺不住。左臂还吊着,他就用右手帮隔壁刘婶修好了塌了半边的鸡笼。后来又去屯西头的晒谷场上坐了一下午,看几个后生翻晒新谷,偶尔搭把手,递个簸箕。他脸色仍有些发白,但眼神清亮,精气神正一点一点回到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小雅每天午后都来,带着煮好的汤药和饭食,帮